第八、政治篇

 
    孔子说:“鲁卫两国的政治制度,很相象。” 1307
    孔子说:“这种社会制度,四不象,这是什么社会制度!” 625
    孔子说:“领导尊崇法制道德,群众就乐意听指挥。” 1441
    孔子说:“如果有英明领袖兴起,一定要经过三十年才能实行仁政。” 1312
    孔子说:“不训练就让百姓去打仗,就是让他们去送命。” 1330
    叶公问政。孔子说:“近者悦,远者来。” 1316
    孔子说:“群众赞同的,就要执行;群众不理解的,就要宣传教育。” 809
    马厩烧了。孔子退朝回来,问:“伤人了吗?”不问马的情况。 1017
    孔子说:“善人训练百姓七年,也可以让他们当兵打仗了。” 1329
    子张问政。孔子说:“勤勉为公,忠心报国。” 1214
    孔子说:“专制社会经过改革,就能进入法制社会;法制社会经过改革,就能进入大同社会。” 624
    孔子说:“如果有人用我,一年就能初见成效,三年就能大见成效。” 1310
    孔子说:“为政以德。如同北极星,安然不动而众星绕之。” 201
    孔子说:“其身正,不令而行;其身不正,虽令不从。” 1306
    子路问政,孔子说:“身先士卒,教人勤奋。”子路请孔子多说一点。孔子说:“不要松懈。” 1301
    孔子说:“治理国家应该事事认真,时时诚信,处处节约,关心群众,及时抓住发展机遇。” 105
    孔子说:“作为领导,对群众不宽容,对规章不严肃,办丧事不悲哀,我怎能看得下去?” 326
    孔子说:“治国应讲礼让,治国不讲礼让,就无法教育群众遵纪守法。” 413
    孔子说:“自己身正,管理就不难;自身不正,教育就不易。” 1313
    季康子苦于盗贼,问孔子怎么办。孔子说:“如果您不贪婪,即使盗窃有赏,也没人去干。” 1218
    孔子说:“‘善人治国百年,也可以胜残去杀了。’这话很对啊。” 1311
    孔子说:“无为而治的人,只有舜吧!他做了些什么呢?只不过是庄严地坐走宝座上而已。” 1505
    季康子问政。孔子说:“所谓政治,就是正直。您以正直做表率,谁还敢不正直?” 1217
    孔子说:“平民因学习优秀而获得官职。贵族因世袭了官职而去学习。如果我用人,就用平民。” 1101
    孔子说:“以政令来管理,以刑法来约束,百姓虽不敢犯罪,但不以犯罪为耻;以道德来引导,以礼法来约束,百姓不仅遵纪守法,而且引以为荣。” 203
    孔子说:“郑国的法令,都是由德高望重的人起草、审阅、修饰、润色后产生的,所以很完善。” 1408
    孔子说:“中央丧失实权,已经五代了;权力落到大夫手中,已经四代了。所以三桓的子孙也衰微了。” 1603
    定公问:“上级怎样对待下级?下级怎样对待上级?”孔子答:“上级尊重下级,下级忠于上级。” 319
    子夏做莒父的市长,问政。孔子说:“不要只求速度,不要贪图小利。欲速则不达,见小利则大事不成。” 1317
    哀公问:“怎样使人心服?”孔子说:“以正压邪,则人心服;以邪压正,则人心不服。” 219
    卫灵公向孔子询问排兵布阵之法,孔子说:“礼仪方面的事,我还懂一点;用兵打仗的事,我没学过。”孔子第二天就离开了卫国。 1501
    孟氏让阳肤当法官,阳肤向曾子请教。曾子说:“领导不走正道,民心早已散尽了。如果了解了案情的真相,就要怜悯当事人,而不要因案情大白而自喜。” 1919
    周公对鲁公说:“君子不疏远亲属,不使大臣抱怨不受重用。如果老臣旧友没犯大错,就不要抛弃他们。对人不要求全则备。” 1810
    冉子退朝。孔子说:“怎么这么晚?”答:“有公事要商量。”孔子说:“是私事吧。如果有公事,我虽然没当官,也会知道。” 1314
    季康子问:“怎样使人尊敬、忠诚、勤勉?”孔子说:“举止端庄,能赢得尊敬;敬老爱幼,能赢得忠诚;任用贤良、培养人才,能使人勤勉。” 220
    颜渊问怎样治理国家,孔子说:“法律规章上,博采各国之所长;宣传教育上,要以积极向上内容作为主流;用人制度上,任用品学兼优之能人。” 1511
    有人问孔子:“先生为何不从政?”孔子说:“弘扬正义,宣扬友爱,因而影响政治,这就是参政,难道只有做官才算从政?” 221
    孔子说:“恭而无礼则劳,慎而无礼则怯,勇而无礼则乱,直而无礼则尖刻。如果领导能真心爱护亲属,则百姓就会崇尚仁爱;如果领导能真心爱护故旧,则百姓就不会冷漠无情。” 802
    仲弓当了季氏的总管,问政。孔子说:“使下属各司其职,宽容小错,提拔贤才。”仲弓问:“怎知谁是贤才而提拔?”孔子说:“提拔你所知道的,你不知道的,别人会埋没他吗?” 1302
    孔子去卫国,冉有驾车。孔子说:“人真多啊!”冉有说:“人多了,又该做什么?”孔子说:“使他们富起来。“富了后,又该做什么?“使他们受教育。” 1309
    孔子说卫灵公之无道,季康子说:“既然如此,他为什么不败亡?”孔子说:“他有忠臣辅佐,怎么会败亡?” 1419
    仲弓问子桑伯子这人怎样,孔子说:“还行,办事简明。”仲弓说:“计划严密而又行动简明,以此来管理百姓,不也可以吗?计划粗糙而又行动草率,不也太随便了吗?”孔子说:“你说得对。” 602
    齐景公问政。孔子说:“君君、臣臣、父父、子子。”齐景公说:“说得好极了!如果君不君、臣不臣、父不父、子不子,即使粮食再多,我能吃到吗?” 1211
    季康子问政:“如果杀掉恶人,延揽好人,怎样?”孔子说:“您治理国家,怎么要杀人呢?如果您善良,人民自然也就善良。领导的品德象风,群众的品德象草,风在草上吹,草必随风倒。” 1219
    哀公问有若:“饥荒年,国库空,怎么办?”有若说:“赋税减半。“现在我还嫌税少,怎么能减半?“百姓富裕了,您还会不富裕?百姓贫穷了,您哪来富裕?” 1209
    子贡问政。孔子说:“确保丰衣足食、军事强大、人民信任。”子贡说:“必不得已时,以上三项中哪项可以去掉?“军事。“必不得已时,剩下二项中哪项可以去掉?“衣食。自古皆有死,缺少人民的信任,国家就要灭亡。” 1207
    孔子说:“天下太平时,实权都在中央。天下混乱时,实权都在地方。实权在省级,最多能传十代,很少有不垮台的;实权在市级,传了五代很少有不垮台的;县级官员为所欲为,经过三代很少有不垮台的。天下太平,则实权不在地方;天下太平,则百姓不会抱怨社会。” 1602
    樊迟请教种庄稼。孔子说:“我不如老农。”请教种蔬菜。说:“我不如菜农。”樊迟出来。孔子说:“樊迟真是个小人!领导重视礼法,则群众不会不敬业;领导重视道义,则群众不会不服从;领导重视信誉,则群众不会不诚实。如果这样的话,则天下百姓都会携儿带女来投奔你,哪用得着你自己种庄稼?” 1304
    子路说:“如果卫国的君主等待您去执政,您首先要做的是什么?”孔子说:“一定是正名呀!”子路说:“是这样的吗?你太迂腐了,正名有什么用?”孔子说:“你太粗野了!君子对于不懂的事情,一般都采取保留意见。名不正,则言不顺;言不顺,则事不成。事不成,则礼乐不兴;礼乐不兴,则刑罚不当;刑罚不当,则百姓手足无措。所以君子做事必须名之必可言,言之必可行。君子对自己所说的话,绝不随便、马虎。” 1303
    定公问:“一言而可以兴邦,有吗?”孔子答:“虽然不可这样说,但也差不多。有人说:‘为君难,为臣不易。’如果知道为君之难了,不几乎一言而可以兴邦吗?”说:“一言而可以丧邦,有吗?”孔子答:“虽然不可这样说,但也差不多。有的君主说:‘我的乐趣不在于做君主,而在于没人敢违抗我说的话。’如果他的话正确,那很好;如果不正确却没人敢反抗,不几乎一言而可以丧邦?” 1315
    尧说:“舜,你很好!天命降临到你的身上,让你继承帝位。如果天下都很穷困,你的帝位也就永远结束了。”舜也这样告诫过禹。商汤说:“至高无上的天帝啊,你在人间的儿子--我--谨用黑牛来祭祀您,向您祷告:有罪的人我绝不敢赦免。一切善恶,我都不敢隐瞒,您无所不知,自然心中有数。如果我有罪,请不要牵连天下百姓;百姓有罪,罪在我身。”周朝恩赐天下,使好人都富了。武王说:“虽有至亲,不如仁人。百姓有错,在我一人。”孔子说:“谨慎地审查计量,周密地制定法律,建立公正的人事制度,让国家的法令畅通无阻,复兴灭绝的国家,承继断绝的世族,提拔埋没的人才,天下民心都会真心归服。”领导应该重视:民心、粮食、丧葬、祭祀。宽容就能得到人民的拥护,诚信就能使人民的信服。勤敏就能取得功绩,公正就能使人民幸福。” 2001
    子张问孔子:“怎样才能从政呢?”孔子说:“尊五美,去四恶,就可以从政了。”子张说:“什么是五美?”孔子说:“君子惠而不费,劳而不怨,欲而不贪,泰而不骄,威而不猛。”子张说:“什么是惠而不费?”孔子说:“做有益于人民的事,给人民以实惠,不就是惠而不费吗?制定利国利民的计划让群众去建设,谁会怨恨?要仁而得仁,又有什么可贪?君子尊重少数民族、尊重老幼妇孺,不就是泰而不骄吗?君子衣冠整齐,注重仪表,庄重严肃,人人见了都很敬畏,不就是威而不猛吗?”子张说:“什么是四恶?”孔子说:“不加教育就要逮捕叫做虐待,不看原因只苛求成功叫做暴戾,不看时间只限期完成叫做害人。同样要奖励先进,却出手吝啬叫做小气。” 2002
    季氏要攻打颛臾,冉有、季路去见孔子说:“季氏快要攻打颛臾了。”孔子说:“冉求,这不是你的错吗?颛臾曾做过先王的东蒙主,而且就在鲁国境内。是鲁国的一部分,为何要打它?”冉有说:“季氏要打的,我二人都不想打。”孔子说:“冉求,有句老话说:‘在其位就要尽其责,不然就辞职’,危而不持,颠而不扶,要你这个助手何用?而且,你还说错了,虎狼跑出笼子,龟玉毁在盒中,是谁的错?”冉有说:“现在颛臾城墙坚固,又离费城很近,现在不夺过来,将来会成为子孙的后患。”孔子说:“冉求,君子痛恨那种不说自己‘想要’,却要找理由辩解的人。我听说有国有家的人,不患寡而患不均,不患贫而患不安。因为均无贫,和无寡,安无倾。这样,如果远人不服,则修文德以来之;既来之,则安之。现在你二人辅助季氏,远人不服却不能招徕他们,国家分崩离析却不能保全,反而想着在国内大动干戈,我只怕季孙的危险不是颛臾,而是祸起萧墙。” 1601